会把你哥哥叫过去,问他情况,再让他来问我怎么回事了。
倪少就是怕说出来,直接拒绝太难看,才让你哥自己去悟的。
你爸爸把事情搞的这么难看,我只有回来上班。
可是我回来,你爸爸又跟我闹。”
庞飞飞说着,起身离开了。
很快她又回来,将一沓病例跟化验单递给了李萌琦。她温声道:“我从南英回来的那天,你爸爸把我关在房间里,对我施暴,打了我。当时巴真还在坐月子,我怕吓着她,就没有呼救。我走的时候戴着围巾跟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回来b市,我还要撑着上班,下班后我还不敢去公办的医院,我怕熟人认出来。我明明没有错啊,我为什么要过得跟过街老鼠一样?我自己开车去了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刚好是我这位同学开的。当时我只觉得天崩地裂,你们能体会我的心情吗,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可是人家并没有嘲笑我,还帮我治伤。”
她说着,卷起裤腿,露出自己打了钢板的腿。
陈坚夫妇心惊!庞飞飞哽咽道:“你爸爸说,我敢走,他就打断我的腿。他成功了。我疼得不行,幸亏是左腿,不影响开车。我死要面子,即便是伤成这样,也不想在同事们面前露出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