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下来招呼您。”
温若棠倒是挺坦然的:“好。”
李昊哲跟江帆对她俩笑着,进屋的时候却纷纷沉下脸。
铁了心要好好教育一下老爷子,结果一打开套房门,就看见李斌在里头抱头痛哭。
这一下,把江帆跟李昊哲搞懵了。
江帆理了理思绪:“你打了人,把人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哭?你知不知在宁都家暴是要坐牢的!最多是可以判五年的!”
李斌缩在沙发上,哽咽着:“我那天喝了点酒,我不是故意的。
她非跟我吵,非要回宁都去,我给她写了早退信,她非要跟我闹,我舍不得她走,实在没法子,就想着打打她吓唬她,把她吓住了,人就乖乖留下了。
我哪里知道她脾气那么硬,我怎么打她都非要走……
我一时喝了酒,脾气又上来了……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严重,呜呜……
我也没想到会把她打成那样,呜呜呜~
我也心疼啊,我怎么就把她打成那样了,呜呜呜~”
李昊哲凝眉道:“你把人打成这样,你一个字都不跟我们提,你还让她一个人回宁都去?这么多天了,她伤还没好,要不是姑姑他们在宁都发现了,我们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