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其实就想跟你在一起,可结婚以后,跟你在一起的
时间屈指可数。圈圈,我觉得你在躲着我,这更让我不安。”
倪暮凡:“……”
她不知如何解释。
焦急之际,手机在大床的另一边响了起来。
她如临大赦地从他怀中出来,望着那边,凤云震把手机拿过来,挑眉:“川哥?”
倪暮凡接了:“哥?”
暮川:“修璟兄说你不舒服?”
倪暮凡心里慌乱极了:“哦,就是一时气血不足吧,其实没有大事。”
她一手紧握着电话,恨不能此刻信号断掉,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被子,神色紧张,脸色苍白。
这一幕落入凤云震的眼中。
他的心呐,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挤到变形、挤到揉烂!
心疼地钝痛、无法言喻的疼惜与自责,让他整个人僵成了雕塑般,双眼痴痴凝视着面前的小人儿,恨不能替她去痛!
好在暮川那边轻笑了一声,仿佛没有大事般。
这一声轻笑,让倪暮凡的心脏回位。暮川微笑:“修璟兄说了,给你测了面相与命格,你就是幼年颠沛流离,少年万千宠爱,青年至中年都是多灾多难,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