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往前走了几步:“没什么,就是问点家里的事情。”
季修璟倒是大大方方地,笑道:“她说她想去盯着孩子们,估计是怕举案齐眉闯祸,怕给大家添麻烦。”
倪嘉树摆摆手:“过来坐,没事,小孩子嘛,万一真有你推我一下,我打一下的,也是正常的。再说还有福寿在上面看着呢。”
陈坚有些惊喜:“福寿回来了?”
自从糯糯他们四小只离开,陈坚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福寿了。
以前,他总是跟父亲一起去御花园里给福寿擦背、洗壳,后来父亲走了,福寿也化作人了。
细细想来,那些冬日给福寿布窝冬眠,夏季给福寿准备冰镇西瓜的岁月,还真是挺让人怀念的。季修璟对这个徒弟太满意了,谈起福寿,他总是笑意盈盈:“过年了,再不让他回来过个年,他该埋怨我了。昨天回来,把我那儿都给吃空了,非要说千云山的吃食是猪食
。晚上赖在我书房过了一夜,早上我去叫他起来,他前一晚喝多了,现了原形,软乎乎的大床上趴了个那么大的王八,把我逗得笑的都直不起腰来。”
众人都笑起来。暮川也想起来:“上午他过来的时候,估计是没清醒呢,一边走着,一边打着呵欠,同手同脚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