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孺做什么,子孺都不理他们,只听你的!你说,他们这个儿子不是白生了吗?又或者,他们不是白白替我生了个弟弟了吗?”
暮川深呼吸。
如果不是亲眼所言,亲耳所闻。
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四岁的小宝宝说出来的话!筠礼摸了摸他的脸:“爹地!你说过,如果真的要用人,肯定先用自己的兄弟姐妹。子孺是我表弟,我好好待他,你好好培养他,让他感恩地长大、长大后替我们卖命,这
不比外来的人更信得过?”
暮川吓得把怀里的小筠礼丢在床上。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你……”
筠礼一脸懵地看着他:“爹地?我说的不对?”
陈绾绾也吓坏了。
她盯着筠礼,问:“筠礼,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筠炎很好奇,他一直跟哥哥在一起,寸步不离,他怎么没听说有人跟哥哥说过这样的话?
筠礼摇了摇头,掰着手指头,一脸懵懂地看着陈绾绾,不明白她的意思:“我自己想的呀。”
暮川抬起手臂。
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绾绾:“这件事情我们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