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下,陈绾绾困极了,却依旧强撑着睁开眼:“嗯?”“嫂子,药熬好了,但是这个苦,我怕他不肯喝。”百里栀柔指着茶几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液体,又道:“我刚给他测过,已经不烧了。但是为了巩固一下,我熬了安心凝神的
药,小孩子也可以喝的,最好给他喂下去。”
两人都怕打扰小子孺睡觉,说话声音都极小。
陈绾绾:“好,我去找个奶瓶,喂他吧,这样试试。”
百里栀柔:“嫂子,我去找,你告诉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你好好抱着他,我发现他特别依赖你。”
陈绾绾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百里栀柔笑:“医者,应该的嘛。”
这对姑嫂,就在这寂静寒冷的夜,撑起了小子孺的一片天。
其实百里栀柔并没有告诉陈绾绾,小子孺的心病没那么好治,这孩子的神经系统有一点问题,心神不宁的情况还挺严重,并非一朝一夕养成的。
她听说李昊哲为了让小子孺多学才艺,在他只有两岁的时候,就把孩子从身边送走,直接寄宿在江帆夫妇家里,这半年,小子孺应该也不是天天能看见爸爸妈妈的。
而这次,李昊哲又把小子孺送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