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倪暮凡止鼻血。
当看着倪暮凡仰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凤云震眼圈都红了。
他跟倪暮凡之间,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这些日子,凤云震心里不断地想:万一她走的早,就剩他一个,他要怎么办?
答案,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倪暮凡鼻子里塞了纸巾,纸巾染红了些。
她微微仰着头,额头上垫了冰毛巾帮助物理收缩血管,从而达到止血的目的。
倪暮凡温声道:“还好小栋婚礼的时候,没有流鼻血,不然真是太扫兴了,人家新婚呢。”
百里栀柔自责地眼泪哗啦啦掉:“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哪个环节有问题,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跟师父反复研究过这个治疗方案,理论上都是可行的。”
前几次鼻子出血,百里栀柔都努力淡定。
而今天,怎么又出血了呢?
百里栀柔终于也崩溃了。
她对自己的医术自信极了,老师也说没什么可教她的,把她从山上赶下来了。
她一直盲目自信,一直觉得自己的针灸术天下无敌了。
可这一刻,她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的怀疑。百里栀柔情绪的崩溃,让凤云震胆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