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开始下针为她清毒。”
暮川心中感激:“好,劳烦你了。”
百里栀柔昂首挺胸,颇有几分医者的自豪:“医者,应该的。”
暮川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李昊哲站在院子里:“川少,我们不回南英了吗?”
“柔柔会每天过来给岳母施针。”暮川看向池子里,亭亭玉立、即将绽放的并蒂莲的花骨朵:“所以我们暂时不回去了。”李昊哲:“川少,我小时候姑姑最疼的就是我,现在她生命垂危,我又帮不上忙。两位小皇孙都要上幼儿园,不如以后接送的工作都交给我吧。白日里我也可以过来给姑父
帮忙,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亲自做肯定比外人做更让人放心。”
暮川好奇:“你不回南英了?”
李昊哲晃了晃肩膀,嘟囔着:“我在南英反正也没什么差事。”暮川温声道:“巴干达要去岭北了,你应该知道了吧?他这一去,山高水远,虽说交通发达,可是他任务艰巨,来回飞一次也不容易,巴真怕是两三年内都未必能见到父母
一面了,你不让她回去跟父母道个别吗?”
李昊哲:“也是。可是,姑父这里……”
他能感觉到筠礼对他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