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再大呼小叫,老子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在洞口盖板打开时,赵明宇便连忙俯身躲到了座山雕身后,两人保持沉默。
待地窖外的那人重新把盖板盖上,赵明宇才再度动手,为座山雕将绳索睁开,忍不住问道:“周大哥,这些人是什么人?敢对咱们八路军动手?”
“不知道呢,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座山雕得以自由,活动了下手腕沉吟道:“看来这牧马坡的江湖水,比我想象中要深呀。”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明宇问道。
座山雕竖起耳朵听了一会,道:“先别着急,外面有人,还是大白天,具体什么情况,咱们也不知道,等机会合适了再冲出去。”
“好!”赵明宇点了点头,两人便继续佯装被困在地窖中潜伏了下来。
与此同时,距离座山雕和赵明宇被困地窖不远的一个房间内,那中年大胡子正一脸不解的问赛貂蝉道:“大当家的,那两个家伙您还留着干什么?何不杀了了事?”
赛貂蝉把.玩着从座山雕和赵明宇两人身上搜出来的三支毛瑟手枪,沉吟道:“现在还没弄明白他们的来历,不能贸然杀死,再说,咱们红花会虽然是匪,却也不是乱杀无辜的匪。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