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送给了他。
“没事儿,兄弟,你很尽责,我看好你,好好干。”徐文笑着收回了军官证,然后示意冷锋继续向前开车。
国军少尉排长急忙转身挥手下令手下们搬开路障,然后站在车外挺身敬礼,目送着徐文他们离开。
郑县车站很大,分别南北两个站台,北边站台是为了平汉铁路设立的,南边的平台则是隶属于陇海铁路。
因此,徐文和冷锋与方杰约定的交易地点,就在南边站台。
当冷锋开车引领着车队,即将抵达南边站台时,徐文忽然开口道:“停下!”
“怎么了?”冷锋忙地踩下刹车道。
“有点不对劲,派人先去看看。”徐文观察着四周,面色肃然道。
冷锋看了看车前四周,道:“不对劲?没有发现呀?”
“直觉。”徐文见整个车站站台,竟然空无一人,这明显有些不正常,而且本能上徐文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是他多年来出生入死,饱受战火洗礼所积累出来的敏锐感知力。
冷锋点了点头,对于徐文的判断力,他还是很相信的,所以转身吩咐赵明宇,让他带着一个排端着枪前出探路侦察。
赵明宇带着几十名警卫战士,警惕性的进入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