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秦意却心猿意马,抓着赵虞胳膊就不客气地上车。
赵虞给了秦意一个“我懂”的眼神,自觉带着瞿思潇坐后排,把副驾留给秦意。
纪随看上去不像是话多的人,但为了礼貌,还是一直微笑着和两人聊天。
秦意迫不及待询问他的情况:“你不是潇潇的父亲,那你是……他叔叔?”
“嗯。”纪随简单应下,并未多言。
赵虞找人查过,瞿思潇的父亲和纪随曾一起在特种部队服役,可惜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纪随提前退役后便一直都在帮助瞿思潇母子,所以她才能找到这个最利于接近他的机会。
秦意要回大学城,在赵虞先下车,等她一走,车里瞬间又陷入安静。
大概是觉得氛围尴尬,沉默了一会儿后,纪随率先开口:“潇潇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他很想念父亲,你给他画的,很符合他父亲的形象,所以他才那么开心。”
赵虞笑笑:“我也是翻看了他平时画的那些画,才猜测他父亲是军人,画的其实就是常规的军人画像。”
顿了顿,她好奇地问:“你也是军人吗?感觉你的气质很像。”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陌生人之间的话题并不会深入,两人客气且礼貌地随便聊着,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