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身份,颇为有辱。
然而,如今巧嫔盛宠,却也有孕不能侍寝,若是搬去七杀宫,便也能更多接触到皇帝,顺便还能帮着代为侍寝。这其中好处却也远胜那屈辱,倒也羡煞了那些低位嫔妃,只暗道这采女运气太好。
凌巧儿虽心有不愿,可是太后的安排,她也不得不点头应允。
当然,这一切都是林馨儿的安排。
香茗的本性如何,凌巧儿自然知道,也知道她对自己心怀恨意,虽是对她客客气气,却也处处提防,犹如那时在尚书府一般,只是以前防的是林馨儿如今却变成了曾经最亲近的人。这一切让她又想到了从前,凌巧儿不由得去了吉祥宫。
天上飘着茫茫雪花,地上积了一层白雪,一踩便是一个脚印。
“婉姐姐的屋子好冷呢。”凌巧儿缩了缩身子,到了室内依旧没有脱下那遮寒的斗篷。
“我家主子只是美人,俸例的炭火就那么点儿,可不敢时时点着。”
“若是只内屋,一直点着也该是够的,定是被人克扣了。”凌巧儿义愤填膺,宫中的人情冷暖她也是懂的,失宠的嫔妃比之不得宠,更容易让人落井下石。
凌巧儿望着夏婉娩不着粉墨素净的一张脸,不由得叹了口气:“婉姐姐,那日宫宴,我特意点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