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这一问倒让何大师立马清醒过来,强装镇定地胡言乱语道:“这小鬼怕是另有机缘投胎转世去了,也是你和他无缘吧,罢了,我便再替你寻个过来,不过须得等些时日。”
孟郦一听有些急了:“何大师,我可是有急用啊,不能等太久。”
何大师瞟了她一眼没吭声,反倒神色自若地合上眼皮,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孟郦一咬牙,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摆在茶几上,“何大师,我真的是急用,您就帮帮我吧!”
何大师微微抬了下眼皮用余光扫了下信封的厚度,又重新闭上双目,摸了摸手里的紫檀手串,“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我便再助你一次,三日后你再来。”
孟郦这才满意地起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那个所谓的大师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撕开信封数起里面的钱币来,双眼中迸射出的贪婪目光,哪里还有之前半点高人的样子?
难怪傅衡会说他是个半吊子神棍。田歆看到这里在心中腹诽着。
何大师将数过的钱一股脑儿的收进角落的保险柜里,转身就来到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间不大,光线很暗,看起来阴沉沉的十分可怕。一面墙壁的正中挂着一张画像,田歆看不太清楚,从轮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