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有预见性地将李承鄞拦住。
    “废话。小枫西州出事了,她伤心难过便如同拿刀在剜我的心刻我的骨。我如何能安心地登基做皇帝?阿照,让我走,我要去见她。”
    李承鄞一直要将挡住他的裴照推开,却见他悍然不动。
    他突然气息深重,指着自己的心,“阿照,我不想当皇帝了。我这里很疼很酸很胀,我想她想得快疯了。如今我再也不怕谁会对她下手了,阿照,我求你,我真的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了……阿照……我很孤独,很寂寞,我实在不想这样孤伶伶地活着了!”
    裴照从未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李承鄞,他甚至瞥见他眼中隐隐透着晶莹的雾气。
    心中大为动容,这个冷心绝情的豐朝一代新帝,爱着心上人的样子,竟然这样卑微。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统统告诉他,太子妃也很爱你,经常在夜里想你念你,偷偷哭泣……她甚至已经为你产下你们的儿子……
    可是,裴照动容归动容,还是对李承鄞说,“目前,以太子妃的心性,西州王的死会让她很愧疚。她会想起几年前发生在丹蚩的事情,我怕……此时殿下去了,会引起她对往事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