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段新阳是瞒着人出来了,所以并没有去总督府,而是抱着兔子回了旅店。一到旅店,就吩咐随行的几个人说打听一下梁帅府的一个养兔子的女人。段新阳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沉了多年的心又被托了起来,悸动着,变得鲜活了。他用手揉着兔子身上雪白柔软的毛,回忆着过去在康桥边的故事。
段新阳从二十岁开始出国留学,这个年纪在当年并不算早,可也不算晚,乱世里的人相遇又离别,来去匆匆,后会无期,佳人倩影都留在回忆里。
那是在英国留学的第三年的一个暮春时节,华人学生会的同学们在剑河边上的草地上举行活动,段新阳远远地就看见桥下盘腿坐着一位华人少年,齐肩短发微卷,穿着深蓝色背带裤和黄色格子衫,脚上踩着一双皮质的深褐色短靴,头上戴着黑白格的贝雷帽,带着耳朵上夹着一支铅笔,抱着画板画着什么,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身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他只当他是华人新生,就让身边的同学去问他要不要一起参加学生会的活动,那少年很不健谈的样子,见有陌生人跟他说话就憋着一张通红的脸,慌乱的摆着手拒绝。段新阳看清了他的长相,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的男孩子,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关心,像极了女孩儿。后来段新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