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凡，“……”
这么安静？
郑毅凡左右看了看，一张张原本抬头张望的脸，瞬间都低了下来。
什么情况？大家都和他一样，睡着了？
扭头看了看教室的左边，看到的依然是两个后脑勺。
好吧，人家是得到批准的目无尊长！
“回答听歌前提问的第一个问题，文中描述了哪些景物，哪些是实写，哪些是虚写。”
一个温润的嗓音在教室里响起来。
“听到了嘛，许仁明？”丁凯玲笑着看向许仁明。
这声音音质不错，听着极舒服。
嗯？这声音，怎么离得那么近？
丁凯玲低头，看到郑毅凡嘴角微扬，眉梢微挑，眼里波光流转。
忽然间有一种恍惚，这笑容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