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之晚些才来,姑娘们今日都盛装打扮,她一进门就脱了织锦如意祥云罩衣,热得脸颊通红,发脾气说:“这衣服是给人穿的吗?”
绯彤跟着一路收拾,说道:“这料子寻常人家可没有,别人想穿还穿不了。”
韵之没好气:“你喜欢你拿去,给你当擦脚布好了。”
扶意见映之和敏之都吓得不敢出声,命香橼把妹妹们带出去,好生道:“你来,我给你扇扇,天热罢了,别发脾气。”
韵之坐下来,扯开中衣的衣襟,露出捂得通红的肌肤,果然是热坏了她,扶意命翠珠打水来,轻手轻脚,温柔耐心地伺候二小姐。
“你不委屈吗?你还是我的先生呢,怎么伺候起我来了,叫绯彤来吧。”韵之总算消气了,软乎乎地说,“回头她们又说我欺负你。”
扶意笑道:“正因为是先生,才要疼自己的学生,我不是伺候你,是疼你。”
她拿起团扇,为韵之扇风驱热,问道:“好些了吗?我让香橼拿痱子粉去了,这衣裳是热,把你捂坏了。”
“衣裳还好,实在是人多,烟熏火燎,大伯父把京城的高僧道长都请来了,还有皇亲贵族好些体面的人。”韵之说,“三哥哥的弱冠礼也隆重,比全京城的公子哥儿都隆重,没想到还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