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心想,是那金草包太狂妄,若不是他提起婚事,事情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更是怪自己,方才犹豫秦太尉的态度,竟没想到,大可以提起与秦太尉孙女的婚事,就差了一步,让儿子说了先。
不然此刻皇帝赐婚的,就是祝秦两家,轮得到纪州书院什么事,不……
他冷声问儿子:“倘若为父方才提起秦太尉的孙女,你如何应答?”
祝镕应道:“自然还是这番话,儿子答应了祖母,实在不忍心她夜夜遭梦靥折磨。”
祝承乾眼中有怒意,可他实在捉摸不透这件事里的真真假假,他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儿子已经离了心。
“儿子绝不敢背叛您。”祝镕一脸无辜而虔诚地望着父亲,“可……儿子是祖母养大的,实在不忍心。”
祝承乾仍心有不甘,压着怒声道:“回去再问你,眼下着人去打听,后宫怎么回事。”
祝镕不慌不忙地应下:“儿子知道。”
且说皇帝将旧爱送入中宫寝殿,毫不顾忌地让她躺在了皇后的凤榻上,皇后自然也不顾忌这些,一切以稳住皇帝的心为重。
太医们赶来,断定王妃是被人下了春.药,因不得缓解才发狂发癫。
解救的法子,一是与男子交.欢泻火,再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