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气定神闲地说:“若是镕儿,你大伯母才不会着急忙慌,该是太子。”
涵之见到扶意眼中掠过异样的光芒,原想留下扶意,询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
可想到,扶意如今的处境,已十分艰难,良心、情意和忠孝,时时刻刻拷问着她的内心,她不该再给弟妹什么压力,若有能告诉自己的事,这孩子必然就说了。
虽然老太太说以大夫人的反应来看,出事的绝不是镕哥哥,可扶意还是悬着心,毕竟是刀剑无眼,她连一块皮都舍不得丈夫破了。
好在祝承乾是满心惦记儿子的,很快就弄清楚了皇陵行宫里的动静,儿子和太子都是全身而退,有惊无险。
深宫里,杨皇后在东宫安抚太子妃,要她放心安胎,待回中宫,见妹妹垂头丧气地坐在窗下,便道:“很晚了,你该退宫。”
大夫人起身答应,实则有些话到了嘴边,想说又不敢说。
杨皇后看出端倪,主动问:“涵之还是不与你相见?”
大夫人点头:“她必定是恨透了我。不过从内院打听来的消息,这孩子似乎不记得自己有过身孕,今日又发病了,好几个太医来家里。”
杨皇后问妹妹:“孩子发病,你去问候了吗?”
大夫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