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博闻书院,看过扶意的文章和诗词,久仰这位北地才女的美名。
如今得见真人,扶意的姿色容颜,谁能不为之倾倒?
“怎么了,发什么呆?”扶意歪着脑袋问,“别是恼了韵之,她也是心疼闵延仕,事已至此,就让她念叨几句吧。”
祝镕果然没好气:“我说了,闵延仕大可以再考一次。”
扶意揉了揉他的脸颊:“我怎么听着,有几分火药味,真生气了?”
祝镕道:“客栈里住着父亲的学生和家人,男丁众多,之后你要见爹娘,我陪你同去,不要自己单独去。”
扶意不在乎:“都是和我一起念书长大的师兄弟,他们的家人也是长辈,不必顾忌那么多。”
祝镕干咳了一声:“我是想,多在父亲和母亲面前陪伴你,将来他们回纪州,也好安心些。”
扶意还是没察觉到话语里淡淡的醋意,连连摆手说:“我爹可不傻,太过刻意,他一猜就明白。你看我们俩都没意识到,骑马去接人,不等靠近就暴露我没了身孕的事,可我爹一眼就看出来了。”
祝镕无奈,便是坦言:“那……说了你不许恼,那个施展今天看你的眼神可不对,你一个人跑去客栈,我不放心。”
“什么不对?”扶意还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