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走完了这一趟,也算是九十六年未出差池。三位师弟,你们二等福岛的岛主之位是坐定了的。”
他说话间抱圆成韵,一身气息内返执中并未散漏分毫,更难得的是严谨中更潜藏升腾之象,居然是一位金丹三重境修士。
东西两侧所坐之人,一人是红发紫袍的魁伟大汉,一人是头挽十字髻、衣七彩羽衣的靓丽女子。这二人听了中年道人此言,都是忍不住露出几分喜意,各自斟上一杯,对着那中年道人遥祝。这二人气息抱圆无漏,虽不如那中年道人隐约露出一种活泼韵味,但丹气鼓荡暗藏变化,并非死水一潭。竟也是两位金丹二重镜修士。
坐在中年修士对面的是一个身着白袍,脸狭如削的青年。此人倚身斜躺,意趣不群,眉眼间透出一股傲岸之气,周身气息并不下于大汉和女子。
金丹一重境是一道大关口,过的了此关的十不足一。这四人居然都是这等人物,足见其不凡。四人眼下虽在金丹境中,但未尝不可视作未来的元婴真人。
傲岸青年看了一眼即将燃尽的线香,冷笑道:“轻车门是越来越不成话了。每次都是赶着步点前来,倒似真的以我余玄宗的宾客自居。”
那红发大汉外表看似粗恶,此时似乎心情大好,劝慰这青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