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心念一转,依旧隐住身形,暗暗站立在巨鼎之畔。
邱道人、黄袍道人、铜面汉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所议论的依旧是归无咎等人降落夕山岛之事。
归无咎心中一奇,方才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么?三人一致判定,余玄宗麾下之人来此只是巧合,尽数筑洞府于五行杂玉主脉之下足以说明这一点。而《玉鉴法真阵图》神妙万端,三人藏身此处并不虞被岛上之人发现。两方之人,足以同居一檐之下相安无事。
又听了一阵,只听那素袍中年邱道人道:“吾等安危固然无恙,但门派往来交接之事,却需上呈明白了。若交通不及时,以致生出差错,却是我等罪愆。”
此人言毕,黄袍道人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邱师兄所言是极。不过这也是上天佑我三人,“扶乩子母鼎”每旬申时的这一个时辰方得动用,这些天上来客倒挑选得好时刻。若是这飞宫宝舟晚到一个半个时辰,吾等便不免坐等旬月。”
铜面汉子拊掌称善。
归无咎心中恍然。原来三人安危固然毋庸多虑,但是自己这一行人环绕夕山岛设下护岛大阵,却是彻底隔绝了三人内外联系。若这三人只当世外桃源般隐居在此,自然一切无事;但若主持之人有内外交接、窥看冰蚕培育进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