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尔,并非介心于胜负。”
谢缪眉头一展,颔首道:“原来如此。”
略一沉吟,道:“那谢某自不能拂人所愿。萧兄,请吧。”
萧瀚海哈哈大笑,忽地吟唱道:“一叶沉浮未知秋;鉴照英杰尽风流。本末终始孰能言,混冥来往未为忧。”
这一场比斗的定计之快,却是前所未有。
一个是去而复返连续相斗,一个却是好整以暇守望良久,一同重新踏入“封灵禁地”之中。
其余如余荆一般挑好对手、跃跃欲试者,动作稍慢,只得继续等候一阵了。
……
此时,峰顶诸人都是仪态闲适,静静等候,唯有箴石一人,蹙着眉头,似心事重重。
箴石心识算路,为诸子之冠。
先前萧瀚海于阴阳洞天之前拦路,便如一朵阴翳乌云,掩藏在他心头。箴石隐约感知此人行事似乎别有深意,但反复梳理之下,却又不得要领。仔细揣摩萧瀚海刚刚吟出四句。“一叶沉浮未知秋,鉴照英杰尽风流”语义明确,倒也应景;但是“本末终始孰能言,混冥来往未为忧”又是何意呢?
真的只是一般的浪子羁游、时空无穷之慨叹么?
揣摩了一阵,箴石心中猛然一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