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未有英杰出世之前,你徐师弟便是门中的扛鼎人物。千万要爱惜己身,勿作非分之想。如此,师兄才算有三分踏实。”
这位手执钓竿的中年,看上去颇有三分磊落不羁之风,谁知却是个话痨脾气。铁冠修者甫一落足,他便是这一番长篇大论迎了上去。
铁冠修者似乎极为不耐,“哎呀”一声,重重一跺足。然后把那穆师兄一扯,道:“师兄请看。”
穆师兄一个冷不防,连忙稳住心神,持定钓竿的右手纹丝不动,这才微微转过身来。
可是,转身一望之下,这位穆师兄脸色陡变。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鼻端轻嗅,似乎要再加确认——
典籍之中所谓的“百草合香”味道?闻之血颤如泉,气凝如冰?
十余息后,穆师兄微微摇首,抑制住身躯颤动,难以置信的言道:“果真是元鹤散?”
铁冠修者见师兄失态,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高声道:“正是元鹤散。师弟我日夜苦思,终于灵光一现。无意中想到了借助‘土木’炼法成药的门径。”
“并且其成药之易,竟似反较古方胜过许多。经籍之中,此药炼法繁复,数千载也未必能有一剂成药;而徐某以‘土木炼法’成之,算上前后周备之功,三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