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抑或万里,皆是同样迢远,并无多大差别。穆彬先、狄高宣也是如此。二人本也无成道之望,此时不过是静守本心、调和气机罢了。一阵惊骇惊骇之余,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徐赤天所受打击,明显更大。此时他纵身一跃,独自往镶嵌“衡门龙壁”的峰头上坐了,双手捧头不语。
约莫等候了半个时辰,祝安平纵遁光回返。
望着掌心之物,祝安平叹息一声,旋即将其高高捧起,言道:“道友请看。”
归无咎定睛一望,心中微动。
祝安平双掌之中,各自托着两枚马形玉瓶。
此瓶高约尺许,中藏一颈,以碧色竹节套牢,光泽微微有异。
大药特有的贮藏容器,归无咎自星门、上玄宫处已经见识过两次,今日所见,也算是大同小异。
只是略微有些差别的是,星门、上玄宫贮药之法,皆是阴、阳六药混同,各自贮藏于一件容器中;每一副大药,合以二瓶储之。而玉蝉山,却是一化为四。
再仔细一望,归无咎立知不对。
祝安平左手掌心双瓶,颜色明显微微暗淡了些;瓶中正面米粒大小的字迹宛然:申元二五五纪,四年冬。
再看他右手上双瓶,明显色泽鲜艳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