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三人遭遇不测之风险,那便有驱虎吞狼之嫌,反而使得自己坐蜡了。
所以不惜工本布下这“悬珠摄象阵”,自是为了双方善缘有始有终、尽善尽美,摒除任何可能的意外。
而归无咎之言便是告诉公石妖王,赤魅族的诚意他已心领了;但他自信定能取回宝物。若是不成,也与旁人无涉。
公石妖王低头想了一想,笑言道:“既如此,便为归道友开启阵门。”
归无咎缓缓点头。
却见公石妖王低首作法,指尖法诀变幻。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眼前水面之上的阔大浑成之象豁然消散,化作天青日朗的平湖一片。
归无咎略一思忖,出言道:“不知阵中所围之地,行走有无避忌之处?”
似这般难以布下传送阵的秘地,当中多有一些凶险诡变的门道,不可不先行问明。
公石妖王微笑摇头道:“此地乃是奇地;并非凶地。其实这一片千万里地域,并非不能布下传送阵;只是布阵之后,那传送阵所在之地,无论如何加固定位。但一旦成阵,不需三年五载,总是渐渐偏移挪转,最终被‘挤’出地域之外。好似一人吞食了不洁之物呕吐,非将其吐出不可。”
归无咎闻言一怔,眉头微皱,似乎泛起了一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