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貌颇为苍老,身着一身墨袍,隐隐泛白。但他看着不起眼,但是与其余三人气机混同,未有不谐,却明白无误的说明了他的道行境界。
此人隐约间给归无咎一种错觉,似乎其一身道行,并非完满之境。
但饶是如此,他气机之从容和谐,亦仅此于东方晚晴,明显较芈道尊、乙道尊有所超迈。当然,上境玄奥,归无咎乃是以一种特殊的武断方法揣度之。是否真实可靠,或有可堪商榷之处。
归无咎只觉来人似有三分熟悉。仔细一想,脑海中蓦然回忆起当年一桩旧事,不由心中一动。
这老者却也不讲什么客套,只盯着归无咎望了两眼,连连颔首。
虽未出什么称许之言,但是其形容态度,却已显露无疑了。
旋即淡淡言道:“老朽只是个旁观之人。诸位尽管自便。”
芈道尊点了点头。
乙道尊出言道:“二次清浊玄象之争,双方皆是倾尽全力,与一次清浊玄象之争时尚有三分试探之意大不相同。历数可堪出阵之强援中,有相当比例都是你一力为之,功莫大焉。”
芈道尊道:“西土慕高远,与你交手之后,道行进境几乎一日千里。如今纵陆乘文与之交手,不出真正手段,亦难以在一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