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浮于水上,那便可以乱真了。”
若方才之事是一位文人骚客来做,左右都跳不出“怀旧伤情”的圈子,甚至一丝有几分矫情;而归无咎随手为之,虽复旧观,却无损于心意之练达。似乎是此情此境正当如此,就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
略望眼前之景象,归无咎忽然转身,望了木愔璃一眼。
景是旧景;人非旧人。
木愔璃何其明慧,不由翻了个白眼,嗔道:“怎么?还要师妹我变化作当时相貌不成?”
一颦一笑,与她示现于外的风采气度,迥然不同。
归无咎朗声笑道:“自然不必。”
木愔璃低头想了一想,似乎也觉得十分有趣,会心一笑道:“你觉得哪一个更好些?”
归无咎沉吟良久,洒然笑道:“都很好。难分高下。”
这一番对话,仿佛哑谜一般。
若是有第三个人看见此景,不免生出误会。
其实,这既不是顽笑,亦非童心泛起,更不仅仅轻率的解作亲昵。归无咎既然施了手段,木愔璃心意一动,就顺水推舟的“配合”演示了一下。
所展示的,正是方才那个话题——
若归无咎并未离开越衡宗,木愔璃的心性情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