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绣,会不会好些。”
    他们的父亲永宁侯认为女子无才就是德,所以没有让几个女儿好生念书。沈瑶月是去了舅舅家,跟着表哥们在家塾念书的。沈琴月是跟着她母亲学的,陈氏娘家算得上书香门第,故而教的也有几分才情。至于姨娘生的沈容月,陈氏只给她指了一个略有见识的女先生,教了一些字,能看懂女诫、女训罢了。
    沈瑶月大略清楚这些,连忙应了:“你闲着了可以来我院子里找我。我画得一般,教个入门还是可以的,只要你不嫌弃的话。”
    沈容月连笑起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姐姐哪里话。姐姐愿意教的话,我已经够开心了。回去我和姨娘商量一下,画具该如何添置。”
    “不必添置,我那里都有,先用我的就是了。”沈瑶月是嫡长女,还有她母亲留的财产,过得比这个庶妹好太多了。她懂得这些,自然不会让妹妹另外破费。
    “那谢谢姐姐了。”沈容月真心实意道。
    “自家姐妹,说这个做什么。”沈瑶月按了按她的手。
    两姐妹就作画和绣花的区别和窍门谈论了一会儿,车终于停了。
    等到下车的时候,陈氏带着女儿在前面等着,正看着她们一脸开心的样子,有些惊讶:“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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