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瞒姑娘。”陆嬷嬷追忆道:“大夫人当年对我们好,我也真心想知道当年的事情,若有仇怨,要替大夫人讨个公道才是。”
“你说的那个梦兰,她人呢?”沈瑶月问道,她自幼离开母亲,对过去知道甚少。
“梦兰当年扶灵回荆州老家守孝了,再也没回来。”陆嬷嬷叹道。
“那除了梦兰,还有人可能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若是大夫人真的是被害死的,怕是只有二夫人知道了。”陆嬷嬷说道:“否则的话,我们这群旧仆,不会被当做眼中钉。”
沈瑶月点点头。
往事纷杂,全无头绪,如今只得找到当年母亲的贴身仆人。
只是荆州路途遥远,她现在根基不稳,一时半会找不到可靠的人去寻找。只能先等等看,等到舅舅家从外地回京,再从那里借人帮忙。
就这样忙碌着,这天正好是吴家来下聘礼的日子。
外面唱完了单子,将东西一一送了进来,放在二门上。
来的是媒人和几个有些地位的仆妇,邀到正厅上喝茶,凑在一处说些吉祥话。
沈老太太非常不满这桩婚事,不乐意见这些人,陈氏被禁足不能出门,只得沈瑶月去厅上和她们说些话。
可沈瑶月刚从自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