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瑶月嫁给顾辰飞那个纨绔后,陈氏心中满意。可看着毅王府时不时地送东西过来,又听老太太说,毅王妃很喜欢沈瑶月。她渐渐回过味来,无论是嫁给赵冉,还是嫁给顾辰飞,比之匆忙嫁到吴家的沈琴月,简直不知好了多少。
饶是陈氏心机深沉,年节间看见沈瑶月,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
听到屋里的人谈起婚事,沈瑶月早已避了出去,在旁边的小隔间里待了一会儿。出来时看见有些飘雪,便悄悄掀开窗户一角,想些事情。
自从发现沈远舟中毒后,回思前世,沈瑶月怀疑父亲前世因急病而死,是否也是阴谋。可近些时日,她诸多留心,都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细细想来,陈氏恨的大约是自己母亲的孩子,挡了她子女的路。毕竟父亲没了,沈远舟是名正言顺地继承者。
至于沈容月和梅姨娘。父亲当年不止一个妾室,可唯独留了性子粗疏的梅姨娘,应当是陈氏的手笔。只要不发生别的变故,陈氏当一直容得下。
想清楚关节,她明白保护好弟弟,便能护好父亲,当下便不再担忧。正要进去,忽然有人过来道:“大姐姐在这里好清静。”
沈瑶月看着来人淡淡道:“里面有些热。”
“我好些时日不见大姐姐了。”沈远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