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木牌是那边的游牧部族,根据多年同野兽搏斗的意志刻画的,中原之地很少见……”薛桐说到此处突然惊道:“难道受害的,是芸表妹的丫鬟?”
“是。”
“那简单啊,我直接同三妹妹一起说出今天下午的事情,嫌疑不就没了吗?”薛桐想的极为简单。
顾辰飞见无法再隐瞒,方才说道:“其实被戏弄的人是三妹妹,待会要逮你的人是我二婶。”
“啊?”薛桐一听是何氏,竟也拧起了眉头,不知道先前何氏做过些什么,惹得晚辈纷纷如此。
“所以说,若是一口咬定是你潜入了进去,调戏了三妹妹,再加上那块木牌,你真说不清了。”沈瑶月总结道。
“这该如何是好!”薛桐急道:“不过木牌虽是少见,倒也不是唯一一个,我还送了几个同我练武的兄弟。”
沈瑶月忙问:“那你现在能把送你兄弟的东西也拿过来吗?最好是两个以上,省着有人说这是成双成对的。”
“不能,他们最近有事出城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薛桐着急地走来走去。
看起来没有办法了。
顾辰飞突然道:“你那牌子可是像腰牌一般,两寸见方,但边缘是圆润的?”
“正是,你见过?”薛桐停住步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