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顾辰飞不太想让以前的腌臜事情污了她的耳朵,就道:“已经分家出去了,以后远着就是了。”
“你同他们,有什么过节吗?”沈瑶月心中不放心,多问了一句。
顾辰飞以为她是担心这两人回头来找茬,便道:“一切有我呢,你就安心在这里。今夜先好生歇息吧。”
看他不愿意说,沈瑶月换了别的话头:“不过我还好奇一个事情,你今晚审问的时候,怎么那么快就让人说了实话?”
“简单啊。你想学?”顾辰飞诚实地问。
“怎么学?”沈瑶月心中觉得学这个对日后有用,请教道。
“之前府里住了个说书先生,明天早上起来练嗓子,就喊‘将他吊树上拿藤条抽’。时间久了,我就记住了!”顾辰飞边说边比划了抽藤条的动作,颇有几分孩子气。
“哄谁呢?”沈瑶月看他说不到个点子上,直接道:“我问的不是你这句词,我在王府里,看你明明待下人都挺好的啊。”
“可在他们眼里,这种事情,我的确是能说到做到的。”顾辰飞有些漠然,好像说的不是自己。
听到这话,沈瑶月沉默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人人都相信顾辰飞人品不堪?
昨夜,王妃命医馆去客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