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立场和关系变了,很多事情就会跟着变。
“那依妹妹看,两人是为着什么摔下去了?”冯贵妃微微歪着头,说道。
“必定是栏杆不够结实,掉了下去。”赵淑妃道。
后宫中人,说话一向喜欢拐几个弯,沈瑶月心想,够结实能掉下去么?但消夏宴前,行宫各处的一应检查安排,都是太子妃负责。赵淑妃一番言辞,只是想挑太子妃的错处。
果然,赵淑妃继续说道:“前一阵子,行宫因消夏宴修缮,一应事务都是太子妃负责。当时太子妃从内务府派了人手,领了一笔银钱,专供修缮。可桥两边的栏杆质量有损,存有隐患,竟是没有发现。”
“哦?”冯贵妃道:“你们两个,当时可有注意到,栏杆有损?”
“没有注意到。”苏怀瑾诚实地说道,她当时只想同沈瑶月吵架。
“哦,那也就是说,栏杆损毁之事,确然是没有查出来的。”赵淑妃笑道:“不知内务府的人力和钱款,用到哪里去了?”
沈瑶月慢慢道:“臣妇曾在乡下住过一段时日,知道靠着水汽近了,木料易受侵蚀。那水榭上面的栏杆,虽是涂了油漆的,年岁久了,外面看着虽好,也难保材质。只要用力处巧了,只受到不甚重的撞击,就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