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疲于应付家事。祈福的旨意下来,当时赵冉之母却称旧疾发作,不能出门。府里的正经女眷,便只剩了赵冉年近七十的祖母,和刚刚六岁的妹妹。
她只得一人忙碌,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她是个要强的性子,本就在太师府中有些尴尬,遇上正事,更不想被人看轻。彤儿哭着劝她,她咬牙撑了过去,可刚结束祈福,就病倒了。身子骨越来越不好,正是从这件事开始。
可刚才在前殿看到了赵冉的母亲,整个人精神得很。沈瑶月心中便有一些怀疑,前世的赵母,是真的病了,还是为了折腾自己故意装的?
想起前世纠葛,不仅心情烦躁。可一想起顾辰飞那日说过的话,又想前世都过去了,沈瑶月心里没那么别闷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
正想着,沈容月带着丫头过来了。上次沈瑶月落水,沈老太太对当日不顾脸面吵架一事,颇有些抱怨,便只派了仆人去送东西,不许家中之人探看。沈远舟因着在舅家,早已跟舅母阮氏过来。可沈容月却不行。
当下见了,放了不少心。
看她一脸释然,沈瑶月道:“看见我,可是放心了?”
“嗯。”沈容月道:“那日行宫的事情,吓了我一跳。”
“都过去了。你在家中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