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这段事情,若是被人获知,必会引起朝廷疑心。到时候,甚至可以告毅王爷勾连外族,这可是祸及全家的罪名。
毅王府虽有丹书铁券,沈瑶月知道,丹书铁券可保护贪官、佞臣,却不会维护与外族勾连的奸细。
而顾辰飞,便是勾连的活证。
知道他是想在事发之前将自己摘出去,沈瑶月叹道:“你站起来吧。”
“你不生气了吗?”顾辰飞语气有点飘。
“你跪着是打算明儿个把膝盖跪肿了,等着我伺候你吗?”沈瑶月嫌弃说。
“不敢不敢。”顾辰飞直直地站起来,实则膝盖处有点麻,当下假装无事发生,坐在一旁。
“是谁告诉你的,当真可靠?”沈瑶月问道。
“上次在行宫,有个老侍卫一直盯着我,你记得他吧。”
自然记得。沈瑶月点点头,终于知道那个老头为何当时那般反常。
“他以前是生母的下人,后来生母离世,他武功不错,便做了巡城侍卫。现在年纪大了,去年被调去行宫做些看岗哨,防备山上野兽的活。”顾辰飞想了想,将自己左手的衣袖向上挽了几圈,说道:“我胳膊上这几个红点,自小便有的,我一直以为是胎记,老侍卫告诉我,这是我当时的奶娘不小心用香灰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