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牧没再说话,行礼告辞退出。
    沈远舟低声问道:“大姐夫在前线当真无事吗?”
    “还在路上呢,你不必担忧。眼下好生考试才是正经。”沈瑶月安抚道。
    送考当日,沈家诸位长辈又是一番殷切勉励。沈瑶月同沈容月一同去送考,分别前自是少不了一阵关怀。考场附近到处都是送考生的家人,各种马车堵了一路,车夫赶马声此起彼伏。
    “我倒是第一次瞧这样的场景。”沈容月平日里出门不多,去过的几个地方无非是舅家和城外寺庙,最近多了个毅王府。送考的场景,也不是时时出现,自然觉得新鲜。当下掀开帘子,却忽地停了动作,望着那边。
    “怎么了。”沈瑶月问道。
    “没怎么。”沈容月垂下去的手,掩饰地扯了扯裙角。
    沈瑶月疑惑地探手掀开帘布一角,看见不远处一位少年公子,骑着高头大马,神情冷漠地堵在人群里面。她忽然猜到了什么:“是林公子?”
    “嗯。”
    “怎么了,看到他,你不开心吗?”沈瑶月放下帘子,敏锐地觉察到她眉宇间满是忧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容月犹豫良久,方道:“那日我回舅舅家,正好撞见。听他同旁人说,平生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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