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步,此时一阵微风吹来,众人都闻到了好闻的香气。周边的人都相信了这一说法,佛堂里的香气虽然别致,但是味道轻柔,非是在屋里待很长时间,恐怕是很难有这种香气。
赵淑妃冷着脸没有说话,林贤妃在旁听了,因而问道:“可有所悟?”
太子妃道:“儿媳一向愚钝,算不得聪明,佛经参悟的也慢。原是想找大师讲经,又觉得笨鸟先飞,应当自己参悟。便让宫人们寻几本经书给我,不想寻到了孤本。”
林贤妃点头赞许:“佛祖必会见你诚心的,只要心诚,不必在意细枝末节的东西。”
太子妃谦恭道:“是,儿媳受教。”
赵淑妃看着拿不出什么错处,抢先道:“来人,将钱嬷嬷这个攀诬主子的,按宫规处置。”
钱嬷嬷哭泣道:“老奴冤枉啊!”刚一出声,就被旁边的宫人拿了手帕塞进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太子妃面露不忍之色。
赵淑妃疾言厉色地来,无果后一甩袖子,带着一群宫人败兴走了,太子妃担忧地候在一旁,等着林贤妃开口。
“你们两个随我进去上一炷香吧。”林贤妃道。
太子妃和沈瑶月一起进去磕头行礼,林贤妃跪在前面,闭着眼睛,默默了许久。等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