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身负家族重任,时间有限,便道:“毅王夫妇根基很深,在京城中,无人感动。顾辰飞的周围,本来是没有软肋的。可从昨夜能看出来,他对他的妻子,用情颇深,派人去调查他的夫人。”
“是。”南诏使节答应道。
皇宫,太子陈襄一早便去给皇帝请安。
“起来吧,昨夜晚宴结束后,发生了何事?”皇帝当晚便听闻了此事,事涉重臣之子和敌国郡主,自是要询问一番。
“珞嘉郡主大约是一曲倾心,竟当众构陷于毅王世子,想借此嫁入毅王府。儿臣当时在场,见争论不休,担忧日后困扰顾世子的名声,便让二人分辨,还了顾世子一个公道。”太子陈襄说道。
皇帝听了,觉得好笑,又问道:“最近你带着鸿胪寺和六部官员,同南诏人谈判的如何了?”
“南诏国依旧坚持与之接壤的六个州县,是他们的土地,可我朝百姓居住数年,更有官兵部署,儿臣自是寸土不让。”太子回道。
皇帝微微颔首:“对和亲一事,你怎么看?”
“南诏如今王位争夺,同我朝联姻,是想多些倚仗。若条件有利,我们也可加以利用。只不过异族血脉,须慎之又慎。”太子心中有些盘算,若是和亲,必定先从皇家说起。可南诏的支持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