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飞忙应了,连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都问不出口。
毅王爷在一旁没说什么,证明了服药是两个人的主意。搞不好画都可能是提前伪造的。
今晚变故颇多,他便有些恍神。以前怀疑过毅王妃知道,今晚的表现又让他不确定起来。至于自己那位外祖母是否真是瞳色和自己一样,顾辰飞并不敢问,怕一问往事接踵而至,怕王妃承受不了。
还是等着日后母亲先提起此事吧。
随意嘱咐完儿子,毅王妃转头问儿媳:“瑶儿可吓到了?”
“没呢。”
顾辰飞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插上话:“她都说我是猪血,哪里慌了。”
“什么猪血?”毅王妃不明白。
“我哪里有?”沈瑶月也问。
“之前不是说滴血认亲,人血和猪血也行么。”顾辰飞故意曲解说。
毅王妃听到笑了笑,让他多少放心了些。
到了流韵居,沈瑶月说道:“今晚可真险,幸好娘有法子。”
“是啊。”顾辰飞舒了一口气。
“好在过去了,我们不用担心了。”沈瑶月一直将他的南诏后人身份悬在心上,如今解决了,只觉再无心事。
“不过珞嘉郡主,我也会送她一份大礼。”顾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