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珂作伴,哪里做错了?”
“你真要有这想法,我没话说,关键你真这么想?”电话那端的沈凯同样冷静不下来,钻进洗手间里,试图和姜碧云说道理,“是不是一珂又惹你生气了?碧云,孩子现在处在叛逆期,有时候说话做事全凭心情,你我也曾年轻过,该理解。再生气多教育教育就是,怎么能想生二胎?”
“照你这么说,给我考年级第十是他叛逆期无声的抗议?”姜碧云觉得自己听了世上最扯的鬼话,“我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我是他妈妈,所有的决定都是围绕他做的,难道我做错了?为了能让他将来更好的出人头地,我不惜牺牲自己的事业,变成一个围着老公孩子转的黄脸婆。现在还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他这么好?”
兜兜转转说回孩子问题上,沈凯发现和姜碧云的观念存在整条银河系那么宽的代沟,他无法理解姜碧云的做法,姜碧云责怪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到现在一说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头疼,不想说话,倍感心累。
“不说一珂的教育问题,次次说次次吵,你不累我累了。”沈凯颤抖着手点燃香烟,长长吸了口,有时候烟草中的尼古丁能帮他冷静下来,至少面对姜碧云的胡搅蛮缠,能不那么尖锐说话,“说回二胎的问题,你想要二胎,我不同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