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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掐在萧怜脖子上的手终于渐渐松开,胜楚衣一字一顿道:“不要说谎,本座会知道。”
“谁稀罕骗你。”萧怜气不过,揉着自己的脖子,上面赫然一只紫青的大手印。
胜楚衣嫌弃地看着她脖子上的印子,“不嘴硬会死?”
“你不弄死我就难受是不是?”
萧怜瞪着眼睛,像只斗架的小公鸡,一副找死不怕死的模样,可双眼对上胜楚衣深渊般的眼睛,赫然发现后面藏着滔天的火焰,整个人立时就怂了,把脸转向一边。
胜楚衣抬手捏了她下颌,把脸又给扭了回来,“给本座仔细听着,再口没遮拦,不知天高地厚,直接弄死也无妨。”
良久……
气氛莫名缓和,却有几许尴尬。
“你为什么这么凉?”萧怜问,凉地就像冰镇荔枝一样,还是甜的!
“天生冷血,伴生冰渊之极,一如殿下与炎阳之火相伴相生。怎么,怕吗?”
冰渊之极是世间极寒,根本不可能生在活人体内!“你真的是妖怪?”
胜楚衣低头,“你猜?”
萧怜一阵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身伤痕,又是从何而来?”
“母后赐的。”
“慕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