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惹毛了那妖魔,于是就找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来搅合。
偏偏此刻,她做了好人,又想看好戏,直等看到萧怜真的要炸毛了,才赶紧摇着手绢招呼那女人,“出来吧,爷更衣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之后对着萧怜眨眨眼,故意提高了嗓门,“我们就在门口伺候着。”
那女子终于委屈巴拉地,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秦月明出去了。
萧怜眼看着房门关好,这才转身缩回帐子,身上的凉被已经松得稍动就会全数落下。
她忌讳着门口守着一大堆人,强忍着没有破口大骂,立着眼睛,狠狠指着胜楚衣的鼻子,结果被他抓了那根手指,放在口中轻轻咬了一下,对她妖艳地一笑,她狠狠地将手指抽了回来,压低嗓音道:“胜楚衣,你又耍我!”
胜楚衣掀开帐子,下了床,把萧怜关在里面,容颜冷静地全然没了方才的情动之色,仿佛刚刚抱着她柔情蜜意、甜言蜜语、动手动脚的是旁人,一双眼睛重新沉入深渊之中,声音悠悠传入帐内,“殿下凭空给本座添了个根软肋,就不准本座问一句为什么?”
帐子唰的掀开,萧怜坐在里面瞪他,“梨棠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现在开始,不是你的了。”
“你敢动她!”萧怜伸直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