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那女子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倾国倾城的脸上滑过失望的神情。
萧怜心思机敏,从一开始就看出那女子是冲着胜楚衣来的,而胜楚衣是个洞察之力可通鬼神之人,又如何不知。
萧怜端了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道:“美人儿,他是个老古董,你问他讨故事,怎么会有好听的呢,不如我讲给你听?”
说完,成功被胜楚衣瞪了一眼。
那女子该是教养极好,被萧怜逗了,也不生气,稍稍欠身道:“我姓阮,名心怡,第一次来帝都,让两位公子见笑了。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萧怜向胜楚衣扬了扬下巴。“我呢,姓胜,胜怜,他呢……”
她本来想说胜楚衣姓萧,叫做萧楚衣,结果话说了一半,直接被胜楚衣抢了过去,“我也姓胜,胜楚衣,他跟我姓。”
萧怜的手掌立刻在桌子啪地拍了一下,瞪着眼睛,算是抗议,结果被无视了。
阮心怡身后的丫鬟掩口笑道,“两位胜公子,为什么说这位要跟那位的姓?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啊。”
萧怜立刻咬牙切齿道:“我爹他驻颜有术,看不出老罢了。”
说完,又成功被瞪了一眼。
只要胜楚衣生气的事,她就乐,两只小皮靴在桌子底下乐得撒欢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