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将她看了个清清楚楚,眼光里便有明暗不定的笑。
萧怜扒开他那只捂了自己半张脸的手,也低着嗓子,做贼般的道:“你怎么在这儿?”
“拜殿下所赐,奉旨香汤沐浴。”
萧怜噗嗤一声就笑翻了,又不敢笑得太奔放,便强压抑着声音,伸着一根手指指着胜楚衣的鼻子,无声地笑得前仰后合。
正笑得欢,冷不防被人抓了那根手指,将整个人给拉了过去,扑通一声,脚下不稳,跌了个满怀。
萧怜骤然跌倒,一通扑腾,可全身上下所及之处,全是胜楚衣手感极好的肉儿,又滑又有弹性。
她立时就手忙脚乱,整个人都不知该往哪儿搁才好了,两只手碰到胜楚衣的身子,触电般地举过头顶,两眼紧紧一闭,整个人又僵成一截木头。
“又笑!”
“不……不笑了……!”
听到这边儿水中扑腾的声音,帘子那边的杜棋砚出于臣子的本分,忙高声问:“殿下没事吧?”
胜楚衣捏过萧怜的脸蛋,头一偏,面容十分危险。
萧怜立刻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你没穿衣服,你最大,我什么都听你的!
然后高声对那边吼道:“能有什么鸟事!爷又不是娘们!”
之后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