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这一晚实在是太惊悚了!
等她从汤池出来,放出炎阳火烘干了贴裹在身上的裹胸和里裤,便换了太监送过来的新衣,重新束了头发,刚好半个时辰到,杜棋砚在外面催促,萧怜便不耐烦地出了帷帐。
杜棋砚见了她,便是一愣,接着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殿下,快走吧,皇上等急了。”
萧怜也不知他好好的脸红什么,也懒得问,就急匆匆赶去见驾。
她一头进了端方殿,萧兰庸已经坐在上面等了许久,下方坐着胜楚衣,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品,殿内立着七八个随侍的宫女太监。
所有人见萧怜他们两个进来,都满眼意外地看了过去,甚至还有宫女抿着嘴儿偷笑。
萧怜也不知他们究竟在看什么,回头低声问杜棋砚,“我哪儿不对?”
“没有,殿下好得很。”杜棋砚赶紧回答。
“那他们在看什么?”
“臣不知。”
杜棋砚深深低下头,他哪里是不知,是不敢说罢了。
这时,上面传来萧兰庸的笑声,“哈哈,朕的老九啊,生了副公主的模样,若不是办事深得朕心,倒是搁在御花园里养着,也是一道风景。”
胜楚衣坐在下面,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陛下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