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什么意思?”
胜楚衣将那朵花全部吃完,舌尖从唇边一掠而过,似是回味,又似是在诱惑她,脸上刚才的温和和正经又都没了,“半年后,你若是还在我的床边,我就告诉你。……或者,现在上床,立刻告诉你。”
他说完,弯着眼睛看她,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半遮着深渊般的双眼,如一种最妖艳的花藏在最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一般,既危险,又诱人。
萧怜觉得没法跟他好好说话了,“既然你还没死,那我就走了。”
“原来怜怜今天过来,就是要看看我死没?”
“差不多。”
“那么我若是死了,怜怜是打算殉葬还是守寡?我听说你们朔方有一句老话,叫做寡妇门前是非多。”
“胜!楚!衣!”
萧怜怒目而视,又换来床上的人慵懒一笑。
“好了,过来,手给我,看看你恢复的如何。”胜楚衣向她伸出手,便静静等她。
萧怜立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满身都是小别扭,“好得很,不用看了。”
“脚步虚浮,气息不匀,这叫好得很?让你静养三日,你到底有没有静?现在又翻墙跳窗,是不是真的仗着炎阳火护身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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