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若是活着,如今也该是十七岁,床上趴着昏睡的这一只,也已经十七岁,她们同年而生,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过了好久,萧怜忽然感到周围好凉,全没了夏日的燥热,而且,全是熟悉的清冽的味道。
她睁开眼,依然迷迷糊糊,暗红的丝绒帐拖曳在漆黑的地面上,她正趴在一张白得通透,泛着寒气的冰床上。
地宫!
不得了了!
她嗷地一声想要趴起来,结果屁股上一阵剧痛,又只好趴了下来。
身后传来胜楚衣悠悠地声音,“跑什么,真想一辈子趴着做人?”
他说着话,萧怜便觉得屁股上被一点点冰凉的东西轻轻沾过。
啊——!
疯了!
“胜楚衣,你在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
“内个,换个人行不行,我……我内什么都被打开花了……”她说得极为艰难,“比如紫龙,或者叫秦月明来。”
“紫龙不在,秦月明也不在。”胜楚衣坐在床边,一点点替她仔细清理每一个伤口,“本座或者辰宿,你选。”
“……”胜楚衣!你这个样子,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萧怜趴在冰床上,随手抓了软枕扣在自己头上,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