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挺好。”
萧怜白了他一眼,“哪里好?”
胜楚衣俯身到她耳边,“好到无法言说……”
萧怜立刻浑身都开始疼,躲了他一下,立刻屁股剧痛,“哎呀,好疼!”
“我也好疼!”胜楚衣懒洋洋地回敬她一眼。
“嗯?你哪里疼?”
“这里。”胜楚衣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额角,萧怜便在心中叹了口气,连诉苦抱怨的姿态都这么好看,不好好心疼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努力向床里面挪了挪,“那不如你也躺会儿?”
她现在屁股是个开花的,琢磨着胜楚衣也没那么变态,会这个时候想把她酱酱酿酿,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
“好。”
胜楚衣果然从善如流地在床边躺下,闭上双眼。
接着便有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从他脖颈前绕过,摁在他刚才手指点过的地方,“是这里吗?我帮你摁摁?”
他掀起沉沉的眼帘,瞟了她一眼,又舒坦地合上了,将冰凉的手轻轻覆在她那只手腕上。
你少给本座惹点祸,就谢天谢地了。
萧怜原本雪白的里衣早已经被血染透,这会儿穿着的是胜楚衣不知何时替她换上的他的寝衣,宽宽大大,黑色的锦缎,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