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被囚禁在堕天塔的半个月中,两人更是行尽糜烂不堪之能事,个中细节,说得仿佛亲见一般。
入夜,乱霓裳中酒色喧天,只剩下一只耳朵的霍城霜一脚踩在凳子上,面上微醺,借着酒劲儿,身边儿围了一大群花花绿绿的公子哥儿,正说得有声有色。
“我跟你们说啊,那可是有人亲眼所见,太子殿下扮成舞姬,那腰身,比娘们还娘们!”
“两个人咚地撞在鼓上,可带劲儿了!”
“国师那手,当时就顺着大腿往上走!”
“……”
霍城霜说的吐沫横飞,周围的公子哥儿们就是一阵唏嘘。
“早就听说九殿下人长得好,吃得货也跟咱们不同,现在看来是真的啊!”
“听说他满世界的找白衣琴师,找到了玩一夜,之后一脚踢死。”
“哎呀,不知道国师能禁得住九皇子玩几天啊?”
“呸!他俩不定谁玩谁呢!”
一群人哇啦哇啦没完,却不知身后雅间的门何时悄无声息打开了。
萧怜坐在正中央的椅子里,脚上两只皮鞋踹在桌上,左手五指微曲,杀生链在指间穿过,垂落下来,正阴着脸看着他们,身后立着的,都是些平日里与她亲近的皇亲贵胄,这会儿都陪着小心,一个